“求你。”许问远深吸一口气,吐出这句话。
身为私生子,他生来比谢闻逸低一头,即使他自己不觉得,可在成长的过程中,无数人,无数事都无数次告诉他这个观念,以至于他那颗心,在渺小中扭曲。
后来,他自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可最后,还是向谢闻逸低头。
好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许问远闭上眼。
***
离开搏击馆,谢闻逸心情颇好,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家。
他望着眼前的车流,微微开窗,喧嚣的汽笛声和风声混在一起钻入耳中。
“谢闻逸,你赢了,但有件事一定是我赢。”
“柳扇会和我妈一样。”
“你跟你父亲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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