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扇向一旁挪了挪,试图远离谢闻逸。
虽说如此,却没站起来直接离开,摆明了是等着谢闻逸给他一个说法。
见状,谢闻逸双臂圈住柳扇的肩膀,将他揽住,真诚柔和地询问,“抱歉,是我错了。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呢?”
谢闻逸极有耐心,发誓柳扇说出来他绝对会改,哄人的话一串一串地说出来,堪称无原则的宠溺。
柳扇态度缓和些许,语调依旧有点气闷,“你从小区出去,到市区要多久。”
在经年累月的纵容下,柳扇已是个骄纵的性子,没事时还好,一有事就炸毛,之前在柳母面前,都差点没兜住。
“大概十几分钟。”谢闻逸答道。
话刚说出口,谢闻逸猛然意识到柳扇生气的缘由,他出入都是开车,十几分钟的车程,走路要两三小时,柳扇今天出去,肯定也意识到这点,以为自己在故意为难他。
“是我疏忽了。”谢闻逸一口应下,半点不争辩,接着提出解决方案,“给你找个司机。”
“顺便监视我是吧!”柳扇一听,曾经被管着上下学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怒气值再次蓄满,当即一挥胳膊挣脱谢闻逸揽住自己肩膀的手,“不用你,我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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