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吗?”谢闻逸一边着虾壳,一边同柳扇说话,“我知道你今天有点不高兴,你遇到什么?我会帮你解决的。”
柳扇把虾肉夹起来,心不在焉。
是因为谢闻逸今天体谅自己的心情才没有生气吗?
真是奇怪,体谅这个词竟然跟谢闻逸沾边。
“没什么。”柳扇回道。
之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在脑海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就像顿悟一般,如果没有立刻抓住当时的心情,过后就想不起来了。
闻言,谢闻逸嘴角一勾,把最后一块虾肉放进柳扇碗里。
“你以为我是那种蛮不讲的疯子?”谢闻逸语调带上几分调笑,一双眼睛笑意盈盈,泛起的涟漪里荡漾着柳扇的身影。
柳扇没回。
谢闻逸也没恼,如果不择手段也算一种疯狂,那他的确是无可救药的疯子,但他是情绪稳定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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