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卫瑜然就不免想起那次见完俞夫人后,周枭在马车里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让她别忘了当初是谁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
那么冷冰冰的话语,夹带着讽刺和愠怒,是她心中很细微的一根刺,平时不刻意去触碰,她便感受不到痛意.
有时候许是麻木了,又或是当她提醒自己的时候,总有道声音劝她:你都是一个寡妇了,被他说两句又怎样,他对你好也是真的,不能苛求太多。
每当想起,便是一阵无奈和悲苦。
第五个荷包绣到一半,卫瑜然便把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目前她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绣好后,她如法炮制让绿樱拿去给小亳,闲了下来,卫瑜然就琢磨着怎么折腾周枭这件事。
前两天折腾他,总感觉便宜他了,她得重新想个办法。
“绿樱,你去炖一盅汤。”
绿樱不明所以:“二少奶奶,你想喝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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