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枭站在她面前,光着膀子,等待她的上药。
卫瑜然瞄了眼他结实紧致的腰腹,裤头上的裤带就系在红痕的下方,不足一寸的距离,卫瑜然摒弃所有的杂念,认真给他上药,三根手指沾上药酒,指腹贴上去,轻轻按一按。
“卫娘,你有没有也曾给周贯聿这般搽过药?”
周枭比她高,加上她需弯腰才能上药,他就只能看得到她秀挺的鼻梁和鸦羽般的睫羽投下一片阴影,以及沉默抿紧的朱唇。
她显然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却迟迟不答,周枭紧了紧下颌,“那便是有了?”
卫瑜然给他上完药,手沾上了药酒,她只能举在身前,神色复杂看着他,“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不能问么?”周枭眸光沉沉落下来,卫瑜然竟从他眸里看出了一丝酸意。
“卫娘和夫君的事,我想大哥应当不想知道。”
果不其然,周枭无话可说,没再问下去了,脸色有些难看,转头看向别处,卫瑜然忽然有些想笑,抬手掩唇,不料,掌心中尾指与环指虚握的塞子掉落。
她伸手去接,只是动作有些许慢滞,塞子掉落到地上,她手还在半空,另一只手背托着手腕,没成想碰到了周枭的裤头,微翘的尾指刮过男人结实的腰腹,勾进裤头里。
她受到惊吓缩回手,不知道她力气何时那么大,竟然把周枭这人勾得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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