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梨心里涌现了淡淡的心虚。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反正不过十几天而已,照顾就照顾吧,就怕他不舍得使唤自己。
诸梨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其实只是调侃一下自己而已,因此很快就平静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本来谢铭成他们说要跟着一起去医院的,但是江曜西制止了,谢铭成他们去也没什么用,只让人送给他跟诸梨去。
他人一出现在门口,一群朋友立马就涌了过来,嘘寒问暖。
“怎么样?怎么样,手没事吧?”
“伤的是不是挺严重的?”
“以后还能恢复正常吗?”
……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吵的耳朵疼,江曜西看在他们关心自己的份上,忍着不耐烦,好脾气的跟他们解释并不严重。
等应付完他们以后,江曜西又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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