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西家里的亲戚实在太多了,结婚当天她认得头昏脑涨,自然不记得这几个人是谁。
但是据她所知,江曜西家里可是五代单传,哪来什么大伯。
曼姨他们来这种家庭工作,自然不仅仅是照顾孩子,耳听八方的本事也要有,曼姨又比较伶俐一些,道:“这位是先生爷爷的爸爸的结拜兄弟的孙子,也姓江,现在在集团也算是元老级人物,在族里也有一定的威望,因为岁数比较长,所以排老大老二。”
诸梨:“……”
说白了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他们能找自己能干什么?
诸梨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而他们之所以有胆子来,还不是因为江曜西的父亲默许,趁着江曜西不在家故意来刁难她。
曼姨自然也是想到其中关节,道:“这事,要不要打电话跟先生说一下?”
诸梨冷笑一声:“跟他说有什么用?”
挡得了这一次,挡不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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