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他的眼睛上。
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在接触到陆星辰双眸的瞬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一抹极快、极深的疑虑掠过顾夜寒的眼底。
这双眼睛……
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知的媚意。但最让顾夜寒心头莫名一紧的，是那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神采——一种混合着倔强、不甘和某种他无b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的……破碎感。
像谁？
到底像谁？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常年冰封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他记忆中某个被刻意尘封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顾夜寒周身的寒意，几不可察地收敛了一丝。他原本准备直接让保安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艺人扔出去的想法，临时改变了。
他松开嘉宾证，目光依旧锁着陆星辰，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再是那种纯粹的驱逐：“你是艺人？”
“是……是的，顾总。”陆星辰低声回答，心脏在x腔里狂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顾夜寒那一瞬间的迟疑，这在他的预料之外。计划，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微妙的方向发展。
顾夜寒没再说话，只是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清他灵魂深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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