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我嗑的第一对BE上古大神CP……”
“故事鲜艳,而缘分却太浅...”
“正主一个长居北京,香山红叶,深居简出,一个埋骨香港,地久天长。生死之间,一南一北,何其遥远漫长。”
“面如微云素月,何其隽永的印记,点一首指纹给我们悲情齐霍”
“可是她们真的好真……”
霍一的目光扫过这些评论,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有荒谬,有讽刺,有一丝被窥探的不适,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慰藉。
原来,那些被她深埋心底、以为只有自己和当事人才知晓的惊心动魄,并非完全湮灭于时光。它们在另一个维度,以另一种方式,被记录着,被怀念着。
她随手点开一个播放量很高的剪辑,背景音乐是那首《半生缘我们在这里相遇》。
画面开始流动。
第一个镜头,是多年前《玄都手札》开机仪式后的某个雨天。她被狗仔抓拍到出现在齐雁声剧团的门口,没有打伞,发丝被雨水打湿,几缕随意地贴在脖颈上,她微微蹙着眉,侧影在雨幕中显得孤绝而倔强,评论区有人说——“像一只被雨淋湿、却不肯低头的小狼”。那时,她正为了剧本和选角,一次次地“叁顾茅庐”,试图打动这位早已半退隐的粤剧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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