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工作的那家花sE集团!”赵安笑呵呵地回道。
这话一出,赵安感觉金达朋的敌意好像更重了。
“如果我没记错,花sE集团虽然在省里各个城市都有连锁店和经销商,但从没在中海市做过生意吧?张经理怎么突然跑来中海市找材料供应商?”金达朋皱着眉问。
赵安早有准备,笑了笑说:“金董事长的金马制衣厂能成为名花集团的合作伙伴,实力肯定不一般。
您也知道,我们花sE集团和名花集团现在都发展到瓶颈了,想把市场拓展到全国,就得先拿下本省。
我们集团下一步就是要进军中海市,在名花集团的地盘上跟他们正面较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在省里和行业的地位。”
“哦,明白了,难怪张经理来中海市找材料供应商,看来是想把这里当新生产基地。确实,只有在中海市有了基地,才能跟占主场优势的名花集团y碰y。”
金达朋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没了,他目光一沉说:“可惜了,张经理今天怕是白跑一趟了。”
“金董事长这话什么意思?”赵安愣住,抬头不解地问。
“我金达朋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做人做事有原则,靠着这点原则才走到今天。
我现在是名花集团的合作伙伴,而你们花sE集团跟名花集团是竞争对手,所以我不能带你去参观我的金马制衣厂。”金达朋语气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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