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为什麽要和他道歉?
该道歉的明明是他才对。
为什麽要一脸抱歉?你不应该说对不起啊......
他才是那个混蛋。
「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向你解释。」
「不是不是……」
她慌张地想解释，却担心他受伤，一直在斟酌用词。
穆旭衍看着她，内心涌起暖意，同时更加愧疚。
她这麽好，这麽善良，他有什麽资格奢望她的原谅。
看她的样子，她一定知道了吧。
知道他卑劣、荒诞、丑陋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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