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烟花,”叶洗砚说,“我们是月亮。”
千岱兰的眼睛微微亮了下。
叶洗砚问:“以后,同殷慎言的私下见面,告诉我一声,好吗?”
这已经是极大、极艰难的让步,叶洗砚不再去要求千岱兰和对方断绝联系,因为他在此刻意识到殷慎言和千岱兰家庭、父母的密不可分——他没办法去理解,但他可以约束。
“可以,”千岱兰说,“我以为你要和我分手,所以才——”
叶洗砚无奈一笑,将她抱在怀里。
“好孩子,”他安慰,“怎么能这么想?我今天晚上的确很难过,尤其是看着你离开,跟在后面,发现你静悄悄地去找殷慎言……你甚至还给他送了伯母煲的汤,我都没有喝过。”
千岱兰说:“那汤里放了黄豆和花生,你还是不要喝了。”
叶洗砚笑了。
“我今晚真的很难过,”他低低出声,再次重复,“看到你在他家的时候,我差点转身就走;但如果那么做了,你会更加没有安全感,甚至会认为,和我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庆幸自己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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