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很久,才给殷慎言打去电话,说不用修那个爬虫软件了。
殷慎言一停,背景音从嘈杂变得安静:“生我气了?”
“不是,没有,”千岱兰解释,“我订了专业的数据爬取服务——”
“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处理问题?”殷慎言无奈,“但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会,抽不出时间,红红。”
“没有,”千岱兰耐心地说,“就是感觉这也太麻烦你了……我不懂软件,本来以为写好就能一直用下去;没想到中间这么多小麻烦,还得频繁联系你。”
殷慎言低声说:“你的事,在我这里从来都不算麻烦。”
千岱兰语调轻快:“那我更不能这样找你了,不然就像压榨你——”
“为什么不能压榨我?”殷慎言问,“上海只有我们俩,你不压榨我,难道要去压榨深圳的叶洗砚?”
千岱兰愣了一下。
她突然想到那晚叶洗砚的反常,问殷慎言:“是你打的他?”
“你难道不关心他有没有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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