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这款礼物,”千岱兰说,“它很受欢迎,我见过很多明星结婚时会选它们家的同系列对戒,love,这种工业风的硬朗设计,加上这个甜蜜的名字,应该也是很多人选择它们作为婚戒的主要原因。”
梁亦桢说:“你很懂时尚。”
“我只是一个从铁岭来的姑娘而已,不是那些自大的男人,绝不会说’很懂’这种话,”千岱兰说,“但我也有自信,所以我只能告诉你,略懂。”
“略懂?”
“是的,”千岱兰用小螺丝刀打开手镯,平静地将它套在梁亦桢的手腕上,“比如说,我还知道,这款手镯的设计师,是意大利设计师aldocipullo;而love系列的产品,诞生于1969年,西方社会盛行性解放运动,许多人失去对爱的信仰——”
她缓缓拧紧那枚手镯:“而aldocipullo,在中世纪的传说中寻求灵感,相传,战士们上战场前,都会给妻子在腰间锁上铁质贞,操带,希望她们能对自己保持忠诚——aldocipullo想要表达这种忠诚的爱,所以为情侣创造了这种需要螺丝刀才能打开的手镯,期望能以螺丝钉锁住真爱。”
千岱兰拧紧了这个手镯。
她从容地起身,最终俯视坐在轮椅上的梁亦桢:“梁先生。”
他的左手上戴着原本要送给千岱兰的手镯,它就像一个黄金打造的锁链,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熠熠光辉。
“曾有人为它们宣传,说,要将螺丝刀给予他们的另一半,只有对方才能打开手镯,但在我看来,需要螺丝钉才能锁住,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千岱兰平稳地说,“我很厌恶这个说法,也很厌恶中世纪给那些女人设置的贞,操带,倘若它们的灵感来源是给战士们的几把加贞,操锁,或许我今天还会欣然地收下——很可惜,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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