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桢望着她。
“当初艾米辞退你,真是大愚蠢的行动,”他说,“你很了解jw,也很了解网购。”
“我反倒要感谢ami放我自由,”千岱兰说,“否则今天的我怎么会考上复旦呢?”
“你似乎很有想法,”梁亦桢征求她的意见,“如果你是我,现在面对jw是否开放网络购买渠道的辩论——你会如何做?”
“我选择模仿。”
“什么?”
“我选择模仿其他奢侈品牌的道路,”千岱兰说,“el的brunopavlovsky说过,时尚是需要触摸和感受的,所以他们至今坚持线下销售。我想,jw既然想要做中国的el,就不应该先于他们迈出这一步。至少,就我个人感受而言,jw并不适合在淘宝上线。”
梁亦桢说:“你似乎还有其他想说的。”
“是的,”千岱兰说,“但jw毕竟不是el,这么多年,在国内的女装定位始终是’轻奢’,而’轻奢’这个概念,最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如果没有丝毫改变,总有一天会被时代所抛弃。”
梁亦桢问:“你似乎还倾向开通网购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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