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砚呀,”她说,“别跟那穷小子见识,一看爹妈就没好好养,没家教的俩东西——”
“林姨,”叶洗砚平淡地说,“以您的立场,似乎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批评别人没教养。”
林怡尴尬地笑。
离婚前,她最怕叶平西;离婚后,最畏惧也最敬仰这个继子叶洗砚。
没办法,恋爱脑经历过两次失败的婚姻才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
叶洗砚颔首,转身大步离开。
殷慎言和千岱兰并肩站在一起,怕殷慎言冲上去继续打人,千岱兰仍死死地握住殷慎言的手腕。
为了他,无利不起早的她也肯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
夜色微凉,微冷,叶洗砚稳步走向二人,听到千岱兰同他的交谈,看到千岱兰紧紧、主动握殷慎言的手,她甚至还晃了晃——在此之前,叶洗砚还以为千岱兰只会轻轻摇晃他衣角来撒娇。
原来是量产的,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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