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怜的。
一个女孩,才多大,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养成现在的性格。
委屈了也不向家里人哭,明明都掉眼泪了,还若无其事地和爸爸笑着说什么都好。
杨全压低声音,慢声细语,说出最后一句真心话。
是由衷地恭维叶洗砚。
“洗砚哥,您对自己弟弟真好,”杨全说,“对自己弟妹也这么关照。”
像这样主动替弟妹断绝潜在桃花、将醉酒弟妹送回家的,杨全还是第一次见。
叶洗砚说:“专心开车,少说话。”
杨全开车很稳,直到彻底停下,千岱兰才醒来。
意识到已经到租住小区后,她连声道谢,捂住脑袋,飞快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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