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初见时,她说她会未卜先知,他自然不信。
虽说当时试探了一二,可他只当是对方心思缜密,善于观察,由此推测而出。
可此次……
“是得留她……”刀剑双手抱臂,学着他的样子遥望门外,若有所思,“说什么也得留下她……”
既然被迫留下,秦娘只好安下心。
虽现在还猜不出对方目的,所幸她并无性命之忧。
只是她要继续她的想法,离了沈家那一团乱糟糟的事情后,她也该为自己打算一番。
上一世秦馠是如何将绣坊开起来的,她十分清楚。
人都说“隔行如隔山”,她本打算从她熟悉的做起,可如今时机却不对。
黄氏布庄还未出事,绣坊的几个绣娘也未遇到困难,当初租下的小楼此刻正是得月酒楼,虽位置有些偏,生意不怎么好,但酒楼东家还能撑三年。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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