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雾岛哭着这样,我们反而没什么好伤心了。”
“哪有啊!”
雾岛源司熟练地从及川彻的兜里掏出纸巾擦干净眼泪,把下巴搁在及川彻的肩膀上,忍不住反驳花卷贵大,但嘴笨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只是……太累了!”
“我觉得我们就是太早遇到井闼山了,我看了四强赛的另外几场,打得也没有比我们好很多。”矢巾秀狠狠灌了一口果汁,生气地说道。
“明年……不对,今年。”岩泉一用力捏着杯子,仿佛手中的杯子就是井闼山,下一秒就能捏碎,双眼燃烧着火焰,“春高——绝不饶恕!”
“岩泉完全武士化了啊!”
岩泉一的话让众人重新振作,尤其是雾岛源司,突然发现可能再过三个月后,他又要参加春高的预选赛,明年一月就又要进全国和井闼山打了。
等下、那我还哭成这样干什么?……好丢人。
而且如果每年打两次的话,他足足还能再打五次,及川彻少点也能再打三次……所以我到底在哭个什么劲儿啊。
雾岛源司即刻擦干净了眼泪,试图把刚才的事情全忘掉,然后又狠狠瞪了及川彻一眼。
“——亲爱的学弟们,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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