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雾岛源司噘着嘴,伸手打开及川彻的手,生气道:“都说忘记了。”
及川彻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讶异。
他更是得寸进尺,有些凶巴巴地说道:“你干嘛老是疑神疑鬼?”
“好吧,抱歉啦小源。”及川彻双手合十撒娇着道歉,他本想直接拿入部申请书给入钿教练,然后去给雾岛直接申请衣柜,换好衣裳。
及川彻的道歉让雾岛更觉得自己像个出轨凶恶的丈夫面对起疑心的妻子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责骂。
好、好心虚。
及川彻思考了一会儿说,“走吧,社团部活室里有空白的,你再写一遍吧。”
得救了!雾岛源司心里松了一口气。
及川彻又带着雾岛源司去到排球馆旁边的部活室,雾岛源司听见排球馆里排球落地声、欢呼声不断,不由得有些忧虑。
“你不过去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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