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就对了。”及川彻勾起嘴角,自信地说道:“你是我的攻手。”
雾岛源司听了这话,几乎把头埋在饭里,因为他又想起矢巾秀的夫妻论,及川彻的话就好像……好在及川彻似乎很高兴,没有再继续追问。
饭后,及川彻拿出消毒湿巾认真擦手。
及川彻的手指很白皙、漂亮、纤长、更加灵巧,他会特意的保养手指,在激烈的排球比赛中,他靠这双手托起排球,如同司令指挥官,控制全场,组织一次又一次漂亮的进攻与防守。
雾岛源司看着他擦手,心中有些悸动、紧张。
他知道及川彻为什么要擦手。
下一秒,及川彻的手指落到了脸上,他捏了捏雾岛源司的脸,很轻,更像是抚摸,但雾岛的脸太软,又有十分明显的婴儿肥,捏起来就像牛奶面包一样,很快陷进去。
被75%酒精成分的消毒湿巾剥夺过多热量的手,很凉,还有点醉人的气息。
雾岛源司还没来得及反抗,手就被及川彻的另一只手包裹了。
及川彻观察过,雾岛源司的洁癖更像是强迫症,如果不让他看到清洁的过程,他就会不舒服,反之就能很勉强的接受。
而且还能加重此人的愧疚之心,就好像在说:我为了碰你都擦手了,你就让我碰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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