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寄云就这么看着他帮她裹好了外套，其实她不是很冷。
“新闻，你看到了吗？”
舒寄云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回你家？”他又问。
“可以。”她回。
他们就这么一问一答回到了舒寄云的小房子里，养的狗第一时间就出来迎接主人，很奇怪的竟然没有吠曲风。
曲风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非常自然地去给她放了洗澡水和煮姜糖水，让她去泡个澡，出来就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
一切就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舒寄云把自己泡在热水里，一点点沉到水里，憋了一会气，种种过往在脑海里闪现着。
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互相折磨呢？
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能坦诚地面对自己最诚实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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