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寒立刻意识到这是陷阱,但夏以诺的神sE却透着坚定。
「以诺,这很可能是诱捕。你知道继承人组织的手段,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交换,而是控制。」江亦寒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命令。
「我知道,」夏以诺缓慢抬起眼睛,目光却前所未有地坚决,「但如果我们什麽都不做,就永远只能跟在他们的名单後面走。这样,我们始终是被动的,永远落後。」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拉长。
江亦寒很清楚,夏以诺说得没错。他们必须主动出击,但同时,他更清楚这一步随时可能是深渊。
当晚十点,夏以诺照着那人留下的地址,独自前往城南旧码头。
码头早已荒废多年,只有冷风裹着海腥气,浪声拍打着铁锈斑斑的船壳。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着,肩膀僵y,像一尊被封存的雕像。
「你来了。」男人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铁皮,「不愧是被选中的人。」
夏以诺盯着他的背影,没有立刻靠近,而是握紧录音笔,冷声问道:「你说的记录呢?」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那张脸苍白消瘦,眼窝深陷,额角刻着一道陈年的伤痕。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在黑暗里燃着的冷火。
「记录就在我手里。」他举起一个小小的黑sE随身碟,晃了晃,彷佛在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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