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麽办?」他压住嗓子,「两边同时破?」
「对。」江亦寒彷佛早有预案。他微微侧身,像是不经意地理了理衣领。衣领内缘,一片薄如蝉翼的黑片贴在皮肤下,绷带似的缠着锁骨。「我布过一个讯标。」他低声,「代号灰鹤。塔下通讯井里有一个人,会在我发出信号後启动外部镜像的播种。」
话音刚落,舞台边的Y影里就有个黑影闪过。那人戴着老旧的鸭舌帽,肩上斜背布包,一瞬侧脸被光扫过——是那个曾被审判团铁链捆在後台的「目击者」。他像一个幽灵,半隐半现,手指在x前b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一」字,随即没入人海。
夏以诺心头一震:「他——」
「别看他。」江亦寒按住夏以诺的膝,指尖轻叩三下,「灰鹤同步需要我这边打开公审层的校验闸。这把椅子是钥匙之一。」他拇指在椅背内部卡榫上轻轻一推。椅背内侧某处悄然弹起一枚指尖大的铜片,铜片上刻着像是拓印过的微小纹路。
夏以诺盯着那枚铜片,直觉地觉得那是某种「指纹」。江亦寒看穿他的疑问:「不是我的,是群众的。椅子的金属纤维会x1附环境中最具代表X的皮脂、汗Ye分子——你坐下的瞬间,这把椅子把整个广场的嗅觉、热度和声波样本覆写成一枚众钥。没有这枚众钥,外部镜像无法开闸。」
「所以你让我刚才……」夏以诺呼x1一窒,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已是机制的一部分。
「对不起。」江亦寒低声,「但这是最乾净的做法。」
他抬起手腕,袖口内侧薄薄的一条光线亮了亮——那是贴肤通讯器。江亦寒无声地输入指令,脉冲似电光,从他薄到几乎透明的装置里悄然散出,穿过椅背的缝隙,朝塔身心脏的方向「敲了一下门」。
审判塔的投影突然一滞,像有人在百万张脸的喧嚣中摁下静音。广场瞬间怪异地安静了一秒,立刻又爆出巨浪般的喧嚣。但那一秒足够了:塔身上方黑格栅後的红点纷纷错拍,延迟由三十七毫秒拉开到四十五——「门缝」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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