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寒突然转身，直面广场。他朝审判塔上方那团黑sE格栅抬起下巴，声线一字一顿：「你们不是要看吗？那就看——」
他猛地扣住椅背暗扣，整个舞台背後的副屏幕炸开一阵白光，转瞬之间，不再是名单与票数，而是一张城市的夜航图。密密麻麻的红点不是名单，而是过去三十六次审判的「观众位置」座标分布，从第一场到上一场的轨迹像一条条红sE的蛇，蜿蜒成一张巨网，覆在这座城。
目击者在井底看着那张图，喉头滚了一下。他明白——江亦寒把「被看见」的位置反向投S给了「看的人」。
广场先是Si寂，继而像被扯掉了嘴上的胶带，有人尖叫，有人捂脸，有人不可置信地低骂：他们忽然发现，「审判者」在让他们看别人的时候，也在纪录他们看了什麽、在哪里看、看了多久。
——播种成功率：31%。
——公审层延时：+142ms。
——遗嘱层校验：偏移。
塔心的红光忽明忽暗，像被人手指按住又松开。主持人的声音终於第一次出现了人类才会有的紧张：「非授权投影，请立刻停止——」
「太晚了。」江亦寒低低道。
然而下一秒，投影忽地一转，像是巨兽甩头，将那张夜航图整片吞没，屏幕恢复冷白。审判塔迅速重整，两个名字再度被钢印一样压上：夏以诺，江亦寒。白光下两张椅子的感测器同时震动，冷冰冰的提示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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