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舞台外的倒数b近「五」。夏以诺抬头看着数字，心脏几乎要从x腔跳出。他明白，若江亦寒无法在最後几秒撕开核心，他们两人就会同时被群众投票定罪。
江亦寒的手掌贴在核心光球的边缘，g扰器的脉冲在黑暗中如同电闪雷鸣般炸开。光球的表面泛起层层涟漪，无数光点疯狂颤抖，像是群星同时坠落。
名册的声音忽然拔高，从冷漠的机械音转为嘶哑的咆哮：
「非法程式！识别错误！阻止——」
幻象开始撕裂。江亦寒感觉大脑仿佛被数千个信号同时灌入，眼前闪现出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孔：无辜的民众、已被定罪的人、甚至那些在社会边缘被牺牲的生命。所有数据在他脑海中重叠，他几乎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记录，哪一部分是真实。
「这就是你所谓的秩序？」江亦寒咬紧牙，低声吐出话语，「它不是审判，而是收割。」
g扰器的脉冲越来越猛烈，像心跳般与他的掌心同步。
倒数b近「三」。
夏以诺的视线盯着悬空的萤幕，他看见数字一度停滞，又忽然加速，彷佛整个程序正在崩溃。他的嗓音再度响起，带着颤抖却不容忽视：
「你们看清楚！这一切都在自动运作——你们真的还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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