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沉，城市的边缘如同一头燃烧殆尽的巨兽，骨架依旧矗立，却早已失去血r0U的温度。爆裂後的资料塔断壁残垣，仍有稀落的火光在黑暗里明灭。空气中夹杂着焦土与电路烧毁的气味，刺鼻而令人作呕。
夏以诺从混浊的烟雾中踉跄走出，耳边嗡鸣不止。他的手仍被江亦寒紧握，指节相扣，像是彼此唯一的锚点。四周，一片失序的静寂，偶尔传来远方群众的SaO动，却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
江亦寒停下，抬眼凝视那正在缓缓倒塌的塔楼。光幕已完全熄灭，投票系统彻底失效。
「结束了吗？」夏以诺低声问，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欣喜。
江亦寒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注视废墟，像是在等待最後的确定。过了许久，他才沉声道：
「对我们来说，这一局结束了。但对外界……混乱才刚开始。」
他们在一处断墙下停下，喘息声与心跳声交错。夏以诺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却b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很快会被追兵封锁。」
江亦寒点头，从怀中掏出随身核心晶片，检查状态。碎片化的数据仍在闪烁，显示他们的逆向指令确实让投票机制彻底瓦解。
「至少短时间内，他们再也无法用那套机制来C控人心。」江亦寒说。
夏以诺望着他，眼神却有些空洞：「可人们呢？没有名册的监控，他们会真的自由吗？还是……更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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