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开，就意味着放任。」他反驳。
「但放任至少还有混乱中的喘息。」她咬着唇，眼神泛红，「再打开……就是真正的审判重演。我不确定，这座城市能不能再承受一次。」
江亦寒沉默。
他不是没有想过，但在他心底，另一个声音更强烈：——如果不面对核心，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
「你总是这样，」夏以诺忽然冷笑，声音里有压抑已久的颤抖，「所有的决策都基於理X，却不看人。」
「那你呢？」江亦寒终於抬头，眼神如剑，「你只想逃避。你以为沉默、退缩，就能把一切撇开？」
夏以诺愣住，心口像被利刃刺中。
她确实害怕，不是怕Si亡，而是怕重演那场群众的狂热。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那些眼神。」她低声呢喃，「当所有人盯着你，期待你给出一个答案时，你知道那种绝望吗？」
江亦寒望着她，嘴唇颤动，却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他想起了舞台上，她被迫举起投票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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