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诺紧紧握住拳头。她知道,这将是最後的挣扎。
倒数归零的瞬间,录音室墙壁自动开启,数道光束S入,将夏以诺与江亦寒强行「投影」到那座无边的舞台上。
四周观众席如cHa0水般亮起,无数匿名面孔在黑暗里闪烁,眼神冷漠,彷佛不属於人类,而是一组组数据的凝视。舞台中央,一枚巨大的电子屏升起,显示着两人的名字与标签,冷酷无情地排列成判决书。
「投票将於十秒後开始,」机械声宣告,「选择他们的命运。」
萤幕率先放映出「黑历史档案」的残片:
夏以诺与父亲之间秘密会谈的录影,画面刻意剪辑成背叛组织的模样。
江亦寒在过往行动中残酷清除目击者据点的片段,被重新编码成冷血杀戮的证据。
观众席开始躁动,数以千计的投票光标在他们名字下闪烁。
「造假!」夏以诺怒吼,声音却被巨大的音浪淹没。
江亦寒目光锐利,他伸手拉住她:「别急,他们想要我们崩溃。我们若否认,他们只会更快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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