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江亦寒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名单推到夏以诺面前，指尖停在最下方的一个名字。
夏以诺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江亦寒」。
他猛然抬头，整张脸因为愤怒与恐惧而颤抖：「怎麽会有你？！这不可能！」
江亦寒却只是冷静点了点头，眼底没有意外，只有早已预料到的镇定。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淡声说，「这场游戏，不会放过我。」
夏以诺手指颤抖：「所以，他们……把我们两个同时放进名单？」
「是的。」江亦寒目光如钢，「这就是遗嘱最狠毒的地方——要我们互相牵制，甚至互相毁灭。」
夏以诺喉咙乾涩，几乎说不出话。
这份名单，像是一场冷酷的宣言：不仅要抹除外围证人，更要把他们b到绝境，成为彼此的枷锁。
他努力压抑情绪，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道：「江亦寒，如果最後只能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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