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寒将那张名单重新压回信封，眼神Y沉得近乎黑暗。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字T，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Si亡清单，但这一次不同——这上面有夏以诺的名字。
「他们把你写进去了，」江亦寒缓缓开口，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是怕一旦说得太大声，这张纸会立刻化为镰刀砍下来，「这不是威胁，是正式的宣告。」
夏以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那串名字，手指掐进掌心。从第一部歌剧院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迟早会被卷入其中，只是没想到来得这麽快。
「名单上……还有谁？」他努力保持镇定问。
江亦寒低头，目光一行一行掠过。
其中有几个陌生名字，但也有熟悉的——一名曾协助他们逃出歌剧院的律师、一名提供过内幕消息的警局线人，甚至还有江亦寒过去带过的下属。
这不是随机的。
「他们在清理证人，」江亦寒冷声道，「只要和我们有关，无论深浅，都会被列入遗嘱。」
夏以诺抿唇：「所以，遗嘱不是单纯的後手，而是另一种游戏规则？」
江亦寒沉默。
那本烧焦册子里，曾反覆提到「名单的生成」并非人工，而是依照一套不明演算法、或某种预设规则。审判团的覆灭，只是让这套规则转换形态继续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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