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已结束】
【胜者:无】
【互相指名成立】
夏以诺心头一紧,忍不住拉住江亦寒的手:「它……还在吗?」
江亦寒凝视着那些字,眉头紧锁。
「至少在这座城市,它暂时崩溃了。但不代表永远消失。」
看板上的字忽然消失,只留下空白的萤幕。彷佛那双无形的眼睛仍在注视,只是不再说话。
两人回到夏以诺的住处,夜里,谁也没有睡。
夏以诺窝在沙发上,声音沙哑:「亦寒,你还会继续追查这一切吗?」
江亦寒坐在他身旁,沉默片刻,才低声回道:「会。因为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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