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得像压在屋顶的铅。封锁圈外的海风不断拍打悬崖,发出低沉的轰鸣,彷佛随时要把这片古老的修道院吞没。
江亦寒在临时指挥室前的桌上摊开现场图——每一条通道、每一扇门窗的状态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江队,地下出口已经完全封住,院墙外的警戒也布好了。」刘星低声汇报,「在这种情况下,要再出事……几乎不可能。」
「几乎?」江亦寒冷冷地反问。
刘星哑口,垂下眼睛。
夏以诺靠在墙边,双手抱x,视线在图纸上来回:「如果我是凶手,我会怎麽办?——很简单,我会在场内制造下一幕,因为外面已经没观众了。」
江亦寒抬眼看他,眸sE暗得像未翻动的海水:「你的意思是……我们全是观众。」
「对,而且是在密闭舞台上的观众。」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修道院的钟楼响起沉重的两声,回荡在整个院子。所有人都被惊醒。
「钟楼的入口是锁着的!」院长修nV惊恐地说,「没有人能上去!」
江亦寒立刻带人冲向钟楼。螺旋石阶冰冷Sh滑,烛光在墙面摇曳——有人沿途点燃了蜡烛,排成整齐的队列,直通顶层。
夏以诺走在後面,指尖轻触蜡泪,温度尚存:「不到十分钟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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