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琛眼中闪过茫然。
「她可是你们这条罪恶产业链上的关键一环!她是专门负责物sE目标、偷换健康婴儿、将有缺陷的婴儿处理掉、并与外部人员接头贩卖的具T执行人!你们苏家负责提供医疗便利和技术支持,许家负责打通关节和资金流转。甚至…」林溪顿了一下,欣赏着苏北琛骤变的脸sE,「…她还是你那位道貌岸然的好友父亲许嘉明的长期地下情人!真是讽刺又肮脏的关系,不是吗?你们上一辈的关系,还真是盘根错节啊!」
这个消息b之前的任何指控都更让苏北琛感到恶心和崩溃。他父亲和许鑫父亲…还有王阿姨…这混乱而丑陋的关系让他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
「而陈浩翔的父亲!」林溪的声音陡然充满了极度的鄙夷和愤怒,「那个看似老实巴交的行政人员!他经手采购那些未经批准的廉价药剂,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报销单据,他无数次接触到核心证据,他b谁都清楚这医院里在进行着怎样魔鬼的g当!但他做了什麽?他因为胆小、懦弱,害怕失去这份优渥的工作,害怕被报复,他选择了沉默!甚至帮着做假账、处理罪证!他的沉默和助纣为nVe,和直接拿起手术刀杀人有什麽区别?!他间接害Si了多少人!他手上沾的血,并不b谁少!」
最後,她的声音因积压了太久的痛苦和恨意而变得颤抖尖锐,她指向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泣血而出:「而我的妈妈!她做错了什麽?!她只是得了一个普通的急X阑尾炎!只需要一个最简单的手术就能康复!却被你们这群恶魔骗上手术台,成了测试新药的免费小白鼠!打完那该Si的、未经任何安全验证的实验药剂後,她出现了严烈的排斥反应,器官急速衰竭,最後在极度的痛苦中因败血症Si去!我爸爸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一个公道!他四处奔走维权,却被你们联手打压,W蔑他是医闹,是想讹钱!我们被亲友孤立,受尽白眼!最终…我爸爸…他承受不住这绝望和不公…从你们苏家和许家开发的新大楼顶层…跳楼自杀了!」
「而你们呢?」她的眼泪终於无法抑制地滑落,却不是软弱的泪,而是熔岩般滚烫的恨意,「你们甚至不肯施舍一点点的愧疚!用一点臭钱就想把我们打发走,彷佛我父母的生命就像垃圾一样可以随意处理掉!」
「後来报应来了!你们私下研发的病毒因为管理极度混乱而失控,在医院内部大肆交叉感染!你们为了自保,为了不让事情曝光,做出了b魔鬼更残忍的事情!你们对外切断通讯,对内断水断电,锁Si各个出口,放任甚至诱导里面的人为了争夺资源而自相残杀!最後,你们还派所谓的专业清洁队进来,逐层消毒,实际上是确认是否Si绝,对还有气息的幸存者进行无差别的补枪和扑杀!确保没有一个活口能逃出去指控你们的罪行!」
「然後,你们JiNg心编造了谎言,对外宣称是老旧线路引发火灾并发现危险X极高的特殊菌群,为保护公共安全故而实施无限期封院!你们甚至还虚伪地、大张旗鼓地请来德高望重的大师做法事,美其名曰安抚亡魂,实际上是想彻底镇压这里无数的冤魂,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无法找你们索命报仇!」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却充满无形威压的声音,从绿sE光晕外的深沉黑暗中缓缓响起,接过了林溪的话:
「而他们当年花重金请来的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师…那麽刚好,就是我。」
张大师的目光扫过被束缚的苏北琛,没有丝毫动容。他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平静地叙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他们以为金钱万能,以为花够了钱,就能买到平安,就能将这冲天的怨气和血债永远埋在地下。他们却不知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他们亲手将镇压这复仇之火的权力,交到了受害者家属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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