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在最准确的位置接住他,力道平均,不急不慢,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
「哥哥。」那声音低而稳,贴在耳边。
是律。
他不是扶,而是完整的打横抱,动作俐落得像预演过,步伐稳,抱得牢,却没有让人窒息的用力。律的目光一直在宁语身上,像当下整个场面只有他需要关注。
「你怎麽来了!」宁语的脸在口罩下烫起来,声音也高了一点。
「你没有下禁止到场的命令。」律抱着他往後台走,语气冷静。「你第三排时步态不协调,我担心你会受伤。」
「放我下来。我没断腿。」
律看他一眼,语气仍平稳:「会痛。」他没有辩解,只是把人抱过安全线,避开一支伸过度的长焦,路很窄,他的手臂收紧半分,让宁语的膝盖不会撞到隔板。
休息室门关上,外头喧哗被厚实的墙吃掉,空调与灯管细微的声音回来,律把宁语轻放在沙发上,像把易碎玻璃放回盒子,他单膝跪下,拉过医疗箱、冰袋、弹绷、消毒棉球排成一列,顺序整齐。
「痛吗?」律的指尖按在肿起的地方,力度刚好。
「还行。」宁语的呼x1还没完全稳,他盯着律低头的侧脸,忽然觉得这画面像被搬回十年前,如果把那双红瞳换成深黑,几乎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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