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眸底的神sE一瞬Y沉了下来,那是一种不动声sE,却几乎能吞噬一切的警告。他一步步b近瑶华,直到两人相隔不过一尺的距离,他才开口,「你要对我做什麽,我都不在乎。但若你敢对白夜动一根手指,我会让你连化作灰烬都做不到。」
瑶华微微仰头,眼里流光潋灩,似乎并未将川泽的威胁放在心上。她将双手撑在下巴,像是将两人的Ai情当作一场好戏来观赏,「嗯,我明白了,我不会伤害那孩子的。不过像你这样的神,Ai起人来,还真是疯狂得好看。」
川泽没有再说话,目光里只有警告与决绝,像压着暴风雨的乌云。
瑶华抱着红书,歪着头看他,笑的一脸天真,「别那麽紧张,我又不是坏人。不过……」她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我之所以可以带你的刑罚之书来到灵界渡市,可是天帝默许的,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川泽仙君,你认为自己能护得了他多久呢?」
川泽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但他终究只是盯着她,字字如刀,「即便真相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他。」
瑶华似乎对这回答很满意,抿唇一笑,轻轻将红书放在床头。她打了一个哈欠,一手朝对方挥了挥,像是在送客,「好好好,但我累了,还请仙君请回吧!」
川泽冷哼了一声,广袖一挥,立刻就消失於房间之内。
***
夜更深了。白夜一夜心神不宁,翻来覆去难以成眠。瑶华的话、红书的样子,还有川泽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全都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乱撞。直到半夜时分,白夜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可睡梦中,那些过往的记忆却再次席卷而来。
漫天大雪,明朝成化八年的冬天冷得刺骨。在一片白茫茫的画面里,眼前是一片杀戮後的惨状,李家府邸院墙倒塌,满地是横七竖八的屍T,鲜血将雪染成刺眼的红,那浓稠的YeT浸到脚踝,冷却又黏腻。
白夜心口一紧,他看见那位熟悉的少年——前世的自己,被一名浑身伤痕的仆人慌乱的塞进衣柜,那人的声音还不断地发颤,「少爷,您就躲在这,可千万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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