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算你不能说出口,他也会知道。白夜身上的木牌泡过灵泉,所有的过去都会在梦里自己浮现,他迟早会看见那一夜你杀人的事。」雨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爽朗的声音里少了戏谑,多了分深意。
川泽垂眸不语。
窗外的夜风在此刻吹响了窗外的风铃,带来一声脆脆的响声。川泽只是将水膜换了第三次,葱白的指尖掠过白夜额前的发丝,动作极慢,像在逃避什麽。
雨衡摇了摇头,像是看不惯眼前这一对情人的相处模式,忍不住感慨的低声嘟囔,「你啊,就是个嘴y心软的神。怕他知道那件事後会怕你,又怕他被其他人抢走。可这傻孩子啊,早就把整颗心都交付给你了。」
「可我,又该怎麽办呢?」
语毕,川泽只是继续静默的看着白夜。那少年因烧热而脸sE泛红,睫毛ShSh地贴在眼皮上,像一只在寒夜里瑟缩的小兽。他的手指终於从额头移开,指尖轻轻碰了下白夜软绵绵的侧脸。
「唉,我是觉得你该和他好好的谈一谈。」雨衡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看窗外的月光,没有再多说什麽。
就在这时,白夜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从梦里挣扎出来。他睁开带着一层水雾的眼,乾裂的唇瓣张了张,沙哑的吐出昏迷以来的第一句话,「对不起……川泽先生。」
说着,他的眼角落下了泪来,滴在川泽来不及收回的指尖。滚烫、Sh润、滑腻,像是少年累积已久的不安与心意,在这一刻终於全部显露了出来。
川泽怔了怔,眼中闪过一瞬心酸。他俯下身,轻轻握住他了的手,「傻瓜,跟我道什麽歉。」
雨衡见状挑挑眉,识趣地推开门,他耸了耸肩,轻声笑道:「行吧,我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说着,他就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房间,将私密的空间留给眼前明显有矛盾的两人。
白夜的眼神还因为发烧而有些迷茫,像是病热里飘浮的雾气。他轻轻喘着气,连道歉都带着灼烫的热度,「我当时实在太气了,所以才想乾脆离开好了……因为我觉得,您不但什麽都不愿意告诉我,什麽都藏着。而且您……竟还想着要斩断我们今世的缘分,可我……我不愿意啊!」他的声音极轻,却字字句句敲击在川泽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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