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更相信他,是吗?」姜雄的冷静逐渐动摇。「多过信任我。」
「我是这个意思吗?」文瑛紧盯着姜雄不放。「我只是不能理解,有甚麽事是连我都不能知道的?」
「这几天一直连络你的人,就是李逢政,是吗?」
「老婆……别再——」
「当初坚持搬到台北,我已经一声不吭。但到现在,你还是甚麽都不说。」文瑛丝毫没有打算搭理姜雄,依旧面如Si灰地出声责难。
「妈妈还在的时候,你有这样过吗?」
「为甚麽她离开後,你就从此变了一个——」
「锵啷!」
此声一出,空气瞬间凝结。
洗碗槽里满推白渣,全是瓷碗碎裂後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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