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且沉闷的引擎声回荡,撇除音响因毁坏偶而迸发的劈啪声,整个空间内没有半点多余声响。
如此静默,却令人躁狂。
郊区四周昏暗,每隔三百公尺才能见到一盏路灯,却始终未见姜雄放慢过车速。老实说,依他这GU态势,即便是把人撞Si,恐怕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陈清斜眼瞥向姜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时而啃咬指甲,时而翻动副驾的置物箱,又将双腿抬放在中控台上。可即使那脏W的军靴都已经直接踩踏在高级毛皮上,他却仍然得不到姜雄半字回应。
憋了整路的陈清,再也耐不住X子。
「你没办法想像,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有多陌生。」他将嗓子压低,直至巍巍发颤。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居然就这样让我大伯在你面前被绑走。」陈清咬牙切齿地谴责:「他也是你的家人,不是吗?」
「那件事之後,你为甚麽完全变了一个人?」
姜雄无声眼盯前方,眼皮却不住跳动。
「我问你,你是为了甚麽,才放那些人走?」
「为甚麽会知道他们要去柴山,那两个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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