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殊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藏着师闻宴看不懂的情绪。
对这个新金主,他所知甚少。
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具身体会频频梦见跟路问知有关的事情。
白应殊见他迟迟不动,伸手拽了他一把,他身体不稳,直接栽倒在了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吱呀的响声。
“躺下来,你这样坐着有冷风灌进来。”
师闻宴调整了一下睡姿,侧躺在白应殊身边:“你也把师闻宴当替身吗?”
“我不会找替身,之前的交易仍作数。”
“如果我今天答应跟经纪人走,那笔五千万你不会给我了,对吗?”
白应殊合上双眼。
没有回答师闻宴的问题。他说了如果……
如果师闻宴继续在靠着路问知的名字博热度,继续跟崔绪牵扯不清,他保证师闻宴在这个圈子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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