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很多有关路问知的事情,但都是片段,杂乱到无法弄清楚和每个人在一起了多久。
紧接着画面一转,他来到了林家。
“今天是路问知的遗体告别会,不去吗?你可以以林家的身份出席。”
白应殊没有说话,径直向楼上走去。
林崇喝了口咖啡:“好在早把你接回来了,不然路问知不得教坏你,他没让你碰那些东西吧?”
十八岁的白应殊停住了脚步:“除了被资助的关系外,我和他没有您以为的那么熟稔。”
“既然这样,把他吸食过量坠楼身亡的消息放出去,也能让网络上那些奇怪的猜测平静下来。”
“随你。”
林崇抬头看着白应殊进了房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师闻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些回忆里感觉到冷,刺骨的冷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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