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着白应殊,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幼鹿:“吃甜的会好得快一些,要是有蛋糕就更好了,要奶油的。”
-假货就是作死,白白肯定要把粥泼在他脸上了。
-爱喝不喝,真给他惯得,还奶油蛋糕呢,吃史要不要?
-我看饿死他得了。
白应殊也以为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肯定会二话不说把粥碗扣在对方脑袋上,但面对师闻宴的眼神,他却鬼使神差地出去跟导演组问奶油蛋糕要多少玉米币才能换到。
最后被两百玉米币劝退,却还是用二十玉米币给师闻宴换了牙签罐大小的一罐白糖,给师闻宴冲了杯糖水送过去。
师闻宴喝了口糖水,笑起来,眉眼弯弯地特别好看:“白应殊,你人真好。”
“二十玉米币,等你好了自己赚来换。”
“白应殊,你人真好啊!”师闻宴笑容不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师闻宴将糖水喝完后,把杯子递到了白应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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