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弗德道:“将他安排在我的机甲里。”
“长官,在未定罪前克拉伦斯殿下就死了,对你很不利。”
柯利弗德嗤笑了一声,眼神不屑地落在克拉伦斯的身上:“死?对他来说未免太轻松了一点,今天只是个开始。”
不能打死星盗,他还是给对方注射了一针平日里用来审讯罪犯用的针剂,将对方的痛感加到百倍,又在其清醒的情况下硬生生割断了他的翅膀。
间接造成这一切的星盗,他都不会让对方好过,又何况是造成蓝斯上一次死亡的始作俑者。
机甲的副驾驶座上,克拉伦斯被的束缚带绑得像个粽子。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他连活动一下,特殊的束缚带都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柯利弗德低声道:“克拉伦斯殿下好久不见。”
“你个卑贱的荒星虫在干什么,我是王室,我的雌父是虫族现在的领导者。”
柯利弗德刚想说话,一条视讯就打了进来。
他接通视讯,小屏幕跳到了显示屏上方,屏幕里蓝斯穿着病号服躺在加护病房里,脸上依旧没有血色,神情却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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