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到了崔绪包养他的大平层,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经纪人,语气不屑地冷嘲让他洗干净,**地走过来,好像吃准了他是回来低头的。
他径直走向卧室,根据着主空间传来的资料片,拿上机票、证件和藏在柜子里的两千块钱,又顺了顶黑色的棒球帽后,戴着口罩出了门。
“师闻宴你现在要去哪?”
他脚步停在门口,回头看向气急败坏地经纪人道:“证件都拿走了,崔绪买的衣服我都没带,剩下的东西该怎么处理你们随意。”
说完他拉起外衣拉链,关上了房门。
背后好像传来了东西打砸的声音,他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毕竟明天早上的行程安排得很满。
六点半,他在女孩的学校蹲守,七点以女孩干哥哥的名义胖揍了那几个欺负人的小畜生一顿,还用早上买的裁纸刀,抵着领头男孩的脖子,用之前宿主的疯劲,说自己杀过人坐过牢,才刚从监狱里出来,也不怕身上再多背几条人命。
那小畜生一点油皮都没破,就在统子面前吓尿了,他跟班更是吓得一哄而散。
在那之后,女孩没再被欺负,偶然从节目中知道了那天晚上遇见的人是师闻宴,已经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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