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看着柯利弗德得意的笑容,无奈地叹了口气。
完全想象不到这样一个雌虫,莱安那垃圾是怎么忍受和他共度一生的。
眼前这只雌虫不讲道理,占有欲又强得几乎病态。
在蓝斯的记忆里,和莱安暧昧不清的雌虫至少有七个,柯利弗德也会像疯狗一样,在莱安颈部标记,把莱安当作他的所有物吗?
蓝斯摸了摸颈部的红痕,莫名觉得有些膈应。
“你如果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我让安德鲁帮你找条围巾挡上。”
蓝斯轻嗤道:“在床上像只疯狗一样的时候,怎么不见雌君那么为我考虑。”
他都准备好柯利弗德接下来说出更不要脸的话,自己该如何反唇相讥,可偏偏对方委屈地看着他,像只认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宠物狗,耷拉着耳朵,眼巴巴地看着主人,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让他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雄主,你要是生气的话,再咬我一口。”
蓝斯微蹙起眉心:“行了,楼梯口把我放下,搀着你就能走,我不喜欢被雌虫这样抱着。”
“好,我都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