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商丞川脸上的神情转喜为悲,那时他来不及地带走的香囊,‘蔺明易’儿时交到他手中的,阉官把香囊翻开,只见里面绣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商丞川心防被击开了一道裂缝,却还是故作镇定道:“什么意思?”
“跟你有着年少情谊的,是蔺则安,还是我,你心知肚明。”
外面的狱卒将椅子搬到蔺明易身后。
蔺明易抬手,抬着那些儿时旧物的阉官,合上盒子,离开了牢房。
“你情深,想必回了商国还是忘不掉这段往昔的情谊,曾经到底是一家人,总不好得让你们这对有情人阴阳相隔。”
“蔺明易,我和你才是……”
蔺明易随手拿起一旁烧红了的烙铁,按在商丞川的小腹上,升起的烟雾伴着惨烈的嘶吼,在这暗牢中甚是悦耳。
“蔺明易你以为杀了我们,把持着齐国新帝,你就能做权臣了吗?你行事如此,想要你命的人不计其数,到那时你只是沦为……啊!”
商丞川话还没说完,那烧红的烙铁又在他胸口上烙了一道。
看着绑在处刑架上的人,因为疼痛挣扎嘶吼,狭小的牢房内皮肉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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