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手术过程都很顺利,可病人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排斥反应,最终抢救无效…死亡,请家属节哀。”
方亦歌僵在了原地,脑袋一片混乱。
当温言琛盖着白布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他四肢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转运床。
“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就这么死了。”
说着方亦歌拉开了盖在温言琛脸上的白布,他看着躺在病床上仿若睡着般的人,哑声道:“温言琛,你不是说要把那份股份转让合同撤销吗?起来啊!起来打电话给律师,你起来啊!”
他说着双腿已经软了,要不是手抓着转运床的边缘,身体连沾着都难。
眼泪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他试图将温言琛从转运床上拉起来:
“你现在又想做什么?”
“病人家属请冷静一点。”
身旁的医生和护士不得已将方亦歌拉开,方亦歌身体一软,直接倒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温言琛不可能死的。
尸体被推往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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