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蔺明易去了一趟关押蔺则安的军帐。
掀开门帘,军帐内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淡淡看了一眼被绑在木架上鼻青脸肿的男人,合拢了身上的斗篷。
听着逐渐走近身边的脚步声,被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蔺则安,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强忍着痛意晃动着身体,不时有血从他身上的伤口上渗出。
昨晚被兽夹夹过的地方,现在已经发脓溃烂,看起来好不可怜。
“哥,你既然醒了,你跟他们解释,这只是我们兄弟之间的玩笑。”
蔺明易站在蔺则安跟前长舒了一口气,这间军营太冷,唇边都浮起一团白色的雾气:“断肠散也是玩笑吗?”
“我怎么可能对你用剧毒,是有人诬陷我,我没有下断肠散!就…就是一点会让身体虚弱的药物而已……”
说到最后,蔺则安那张肿胀的脸都变得有些滑稽,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接下来像是肯定了什么。
“是让人身体虚弱的药,我…我以为只要让你虚几日,我便得可以试着顶替你的位置,到那个时候我就不再是蔺明易的弟弟,我承认我这种想法是自私,但我真的没想过伤害你。”
字字句句说得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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