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枪?
季延的僵住了,赶忙查看沈鹤州身上的伤势,这才看见沈鹤州风衣下多了几道刺目的刀伤。
沈鹤州拉了拉衣服把腰上的伤遮掩住:“就是一点划伤,不碍事的。”
当初的场面确实紧急,要不是系统飞上前来挡子弹,他可能现在可能也是躺在路边的一具尸体。
本以为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畏惧死亡。
站在哪里时,却还是手脚发软。
但眼前的局面由不得他愣神,他没学过开枪,只能借着对方愣神的功夫,用枪托狠狠甩了匪徒头上一下,把劫匪打蒙了,他才上前去卸枪。
没想到匪徒身上藏着的刀,他躲得及时,腰上也挨了两道划伤。
好在咖啡厅的其他人见他起来反抗,也不愿做待宰的羔羊,他和几个男人,最终将匪徒按翻在了地上。
更有人抄起凳子往匪徒的脸上砸,直到匪徒没有了知觉,一行人才拿了绑匪的枪,缩在卫生间里等待着救援来到。
系统的显示屏都被子弹打花了,它委屈地蹭了蹭沈鹤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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