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州赶忙把季延的手拉开,没想到时常冷着张脸的小季总,竟然哭了。
眼泪浸湿了季延的脸颊,季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偏过头默默掉着眼泪珠。
沈鹤州活了两世,都没见过小季总的眼泪,一时间慌了起来,急忙用手去擦小季总脸上的泪水。
“不哭了,沈鹤州是坏东西,等回去我帮你打他。”顺口说出这句话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愣了片刻,又轻轻揉了两下季延的眼底:“不哭了,乖。”
季延醉得厉害,抓住沈鹤州的手,在开口说话时,连声音都变得哽咽了:“不准。”
“不准什么?”
“不准打他。”
沈鹤州无奈地笑道:“他都对你不好,你还护着他做什么?”
季延紧抿着双唇不再说话。
正在这时,响起了几声响雷,这时沈鹤州才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寒凉。
到时候季延还没能醒酒,两人怕都要在即将要下的这场大雨里沦为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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